八角亭谜雾剧情介绍
第1集:绿湖两起沉尸案
多日以来,玄念玫饱受跟踪骚扰之苦,而始作俑者实为两人,一个是在当地颇有人脉圈的小混混朱胜辉,仗着显赫的家世为非作歹;一个疑似偏执且又暴躁的父亲,自从女儿入读高中,对其监管越发严厉,等到十八岁过后,便决定每天骑车接送。
放学铃声响起,玄念玫背着书包,与同学木格走出校门,却在不远处见到向她挥手的朱胜辉,百无聊赖地依靠在摩托旁,嘴角笑容格外明显,而这笑容背后,正是玄念玫极其反感的特殊寓意。她拉着木格仓皇狂奔,从大街跑进小巷,再到充满咿呀的偏僻小院,一众昆剧演员们在教练的指导下,认真排练着剧目。
朱胜辉和大亮尾随而至,发现玄念玫似乎是受到昆曲的蛊惑吸引,一动不动地站在窗前,于是过去将她揽在怀里,大肆豪言地吹嘘殷实家底,以为只要用钱就能让女孩屈服,甘愿成为他的玩物。
正当玄念玫妄图挣脱朱胜辉的束缚,幸好父亲玄梁及时出现,一怒之下将他打倒在地,拳拳落在脸上,直至引来团长丁桡烈夫妇和众团员们。眼见朱胜辉骂骂咧咧地骑车而逃,玄梁一言不发,带着女儿回到家里。
妻子秀媛似乎对父女俩的矛盾早就习以为常,甚至认为丈夫心结太深,所以根本没有意识到女儿所遭遇的事情,将会造成多么不可预估的后果。当天夜里,玄梁辗转难眠,不由回想起十九年前发生的一幕,妹妹玄珍尸沉河畔,待打捞上岸已是天人永隔。
然而十九年过去,玄珍死因成谜,凶手尚未抓获归案,反倒是玄念玫长得越来越像死去的小姑,不仅将玄梁藏于心底的伤疤撕扯开来,同样令大姑玄敏感到恐慌,甚至听信神棍的谣言,误以为自己多年不孕是因玄珍冤魂所致。
趁着周末休息,玄敏选了部手机送给玄念玫,与其说是大姑对侄女儿的疼爱,倒不如说是把她当作玄珍,以此作为补偿亏欠。玄家兄妹在讨论教育上起了分歧,尤其是提及玄珍之时,更是让玄梁怒不可遏,当即夺过玄念玫的手机,直接将其砸碎。
玄念玫不理解父亲的行为,再加上她还处于青春期的叛逆阶段,此刻只有满腔恨意,既恨玄梁的不近人情,又恨自己没骨气反抗,最终选择离家出走,并且主动联系木格,在她的引导下,第一次学会化妆以及蹦迪。
偏巧此时大亮跟狐朋狗友去酒吧喝酒,无意间看到玄念玫,立马给朱胜辉通风报信。收到消息的朱胜辉很快赶到酒吧,本以为今晚将会抱得美人归,哪曾想,玄念玫趁机将他咬伤,夺门而逃,终是摆脱了纠缠。
回去路上,玄念玫埋怨木格带自己去那种娱乐场所,顺便用话试探她的本意。玄梁迟迟不见女儿回家,寻遍多处无果,便打算去派出所报警,可是眼前熟悉的房子让他再也迈不开步子,恍然想起自己当年也曾满怀希望地寻求警方帮助,结果对方为此置之不理,错过了最佳的救援时机。
街边行人无多,已是临至深夜,玄念玫与木格分别各自回家,可途经小巷处,隐约察觉有人尾随。与此同时,朱胜辉喝得酩酊烂醉,悠悠晃晃走在桥边,只见一只猫咪从路灯下跑过,他也随之倒地不起。
玄梁来到八角亭,恰巧看见女儿瘫坐在地,黑衣男人向她步步逼近。似乎是男人听到玄梁的呵斥声,直接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黑夜里。尽管玄念玫安然无恙,可是玄梁并不觉得危险已经解除,而是想起女儿前段时间经常被人跟踪,索性去找大妹夫袁飞,向他讲述事情始末,怀疑十九年前杀害妹妹的凶手再现。
袁飞是当地刑警队长,曾经参与过玄珍死亡案件,他认为玄梁太过敏感,现在只是毫无实质证据的臆测。为能让玄梁安心,袁飞答应会去梁家调查情况,结果刚到家门口便接到副队长葛菲的电话,新来的小民警刘新力则是临时受命为玄念玫做笔录。
绿湖发现一具尸体,死者正是鑫源公司老板朱文生的儿子,也就是经常骚扰玄念玫的朱胜辉。母亲邱文静发现儿子一夜未归,打电话给朱文生,担心会出意外。朱文生知道儿子的习性,简单几句话安慰妻子,怎料挂在办公室的玉牌突然掉落,令他有些惶惶不安,当即吩咐司机送他回家,发现绿湖拉上警戒线和围观群众。
第2集:严父被警方怀疑
时隔十九年之久,绿湖再次发生恶性凶案,尤其死者生父乃是当地知名企业家,因此上级领导格外重视,要求邵武市公安局尽快成立4.17专案组,主要由袁飞担任组长,赶在省文明城市评选之前侦破此案。
原本朱文生与丁桡烈夫妇谈好合作,打算拨款赞助昆剧团,可如今他承受丧子之痛,此事自然是不了了之。由于朱胜辉和玄梁之间产生过矛盾,所以其父母朱文生、邱文静二人情绪激动,一口咬定凶手正是玄梁。
袁飞尽可能平复这对夫妻的情绪,待其离开后,便从酒吧调取监控,结果发现玄念玫和朱胜辉先后走出大门,二人背道而行,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根据酒吧老板的描述,不难推测朱朝辉在生前找玄念玫麻烦,最终闹得不可开交。
毕竟酒吧老板混迹娱乐场所多年,见惯了这种是非之事,完全没有放在心里,怎料当晚发生命案。考虑到朱文生夫妇的控诉,袁飞让老齐跟着葛菲去学校找玄念玫了解情况,而他和刘新力亲自来到昆剧团,见到了丁桡烈及其妻周亚梅。
事实上,邱文静早些年曾是昆剧团唱闺门旦的演员,因资质不凡而被重视,起初是想培养她为剧团接班,可惜后来结识朱文生,自此离开剧团成为全职太太,偶尔会让丈夫给剧团提供赞助。由于玄梁以前是学生家长,周亚梅表示她和对方打过几次照面,虽认识但不熟悉,至于其他线索,袁飞问不出个所以然。
玄念玫发现班级同学都在私传她和别人睡觉的事情,而这捕风捉影的八卦正是她昨晚跟木格说起的玩笑话,也就意味着木格故意对外传播且抹黑自己的形象。正当两人在学校撕扯扭打之时,老师田海鹏急忙出面制止,葛菲将玄念玫带到隔壁房间问话,大致了解下事件始末。反观木格在田海鹏面前透露玄念玫作风不正的问题,歪曲了原话内容,令田海鹏信以为真。
近几日偏逢梅雨季节,从早到晚都是阴云笼罩,玄梁照常去学校接女儿放学,同样感受到沉尸案已引起家长们的恐慌,甚至议论起十九年前那桩尘封往事。很快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陆续走出校门,玄家父女俩结伴而行,虽不言语却胜在心安。
没过多久,大亮在朱文生的授意下,带着一伙人砸了玄家的包子铺,玄老太太受到惊吓,因脑梗塞而引发昏迷。尽管及时送往医院抢救,暂且保住性命,可是她病情已然加重,情况不容乐观,家里的女眷们失了方寸,向来沉默寡言的玄梁再次肩扛重任。
论及朱文生和玄梁二人的矛盾,几乎可以追溯到二十年前,那时玄梁在厂子里干活,因得罪朱文生而被宣布下岗。袁飞忍不住打听起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可他选择了最不当的时机,彻底惹怒玄梁,险些大吵起来。
警方将大亮抓回警局审讯,但是大亮坚称自己是为好哥们报仇,根本没有人指使。周亚梅担心昆剧团无法继续经营下去,想不通为何会在关键时刻闹出这种事情,丁桡烈表示自己会想办法解决,安慰妻子不必过于担心。
与此同时,玄敏在家里做好晚饭,主动跟袁飞聊起玄家的事情,并且还未打消怀孕的想法。警局高层碍于袁飞与玄家的特殊关系,于是将他踢出专案组,袁飞表面看似风轻云淡,实则掩饰不住的失落。
二妹玄珠远走他乡多年,纵然事业稍有起色,可感情生活依旧是乱如麻团,甚至卷入了婚外恋的丑闻之中,导致她被老板妻子打得头破血流。男友晨铭得知此事,沉默地离开两人同居的房子,玄珠没有作出任何挽留,哪怕是接到大嫂的电话,听闻母亲住院的消息,仍是毫无感情地挂断,回想起自己和玄珍之间的种种不快,这对双胞胎姐妹有着截然相反的性格。
第3集:蓬船凶手为女性
警方通过调取监控找到第一案发现场,可是位于居民区的西柳巷,与发现尸体的地方相距甚远,也就意味着有人将朱胜辉挪至三公里外的绿湖,具体原因不明。小军调查朱文生的社会关系,发现他早年承包黄酒厂,为了节省成本,便找借口下岗一批工人,其中就包括玄梁,后来玄梁咽不下这口气,连年状告朱文生,最后的结果却不了了之,所以两人彻底结下梁子。
在刘大力的提议下,警方决定先去排查极有可能运输尸体的河道,并且在河道周围走访居民,终是得到重大突破。与此同时,玄梁陪同女儿去警局做笔录,主动讲起当晚遇见黑衣男人的经过,可惜男人戴着棒球帽,根本看不清脸,所以提供其他具有实质性的线索。
由于昆剧团的资金问题迟迟未得到解决,眼见就要面临解散,丁桡烈想了很多办法,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无奈之下,丁桡烈主动去找朱文生谈赞助,希望他能履行之前的约定。奈何朱文生出尔反尔,直接将丁桡烈赶出公司。
眼看着丁桡烈失落而归,周亚梅打算去找邱文静帮忙,殊不知此时邱文静正在玄家大吵大闹,口口声声指责玄梁杀害自己的儿子。大嫂秀媛唯恐玄敏和邱文静打起来,急忙出面阻拦,继而将她拉回房间,独留邱文静站在院里痛哭流涕。
经过反复考虑,丁桡烈为保住昆剧团,不得不跟着妻子周亚梅前往朱家,希望能劝说邱文静给个方便。然而邱文静并不相信玄梁的清白,只想尽快替儿子揪出凶手,所以承诺会给昆剧团拨款,前提是要让丁桡烈夫妇作伪证,谎称玄梁之前扬言杀害朱胜辉。但是丁桡烈深知兹事体大,没有当场同意,而是与妻子先行离开。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玄念玫总觉得有人跟踪自己,似乎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感知到对方的存在,却又看不清对方的模样。玄敏要带玄念玫去吃饭,怎料玄念玫以去洗手间为由,独自走上天台,即便是大雨倾盆,整个人站在雨中一动不动,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清醒,洗刷掉渗透心底的惊悚之感。
幸好警方多日努力没有白费,很快找到运送尸体的蓬船,既结合居民证词后算出抛尸轨迹,同时通过船上面的血迹对比之后,证实就是朱胜辉本人。葛菲将情况汇报给局长,算是撇清有关于玄梁的嫌疑,局长通知袁飞重新回到4.17专案组继续工作。
监控视频里显示运送尸体之人的大概轮廓,可由于对方穿着帽衫且背对镜头,很难辨别出真实身份。刘大力从侧面观察,发现凶手疑似长发和穿着裙子,说明极有可能是女性,而他的这一发现令在场人惊诧疑惑,推翻了先前种种的猜测。
玄敏在回家途中接到袁飞的电话,于是带着玄念玫转道前往警局。刘新力调出黑衣男人的视频,不难看出此人形迹可疑,似乎在尾随一名女孩,玄念玫认真辨别,隐约觉得有些熟悉,下意识提及老师田海鹏。
葛菲和刘新力去学校找田海鹏了解情况,询问他在案发之日去过何处。田海鹏解释自己在父母家吃饭,包括其他问题也都是回答得含糊不清。然而小军认为就算田海鹏是跟踪者,可他不代表与杀人犯有关系,毕竟时间根本对不上,但是刘新力表示两人与玄念玫都有关联,尤其是女学生木格,此刻应该是最大的疑点。
袁飞赞同刘新力的观点,让他亲自去找下木格,至少先将两个女孩之间的关系搞清楚。木格在刘新力的盘问下,承认自己在学校诽谤玄念玫,主要是妒忌她在学校大受欢迎,最终收下朱胜辉的好处,能做的事情便是给他通风报信,透露玄念玫的行踪。可当刘新力主动提及田海鹏之时,明显察觉到木格的紧张。
第4集:木格失踪成谜团
袁飞亲自前往第一案发现场,此处正是西柳巷拐角处第一间房子,长年无人居住。由于当晚阴雨连天,导致不少痕迹都已被雨水冲刷。巷口旁是一条通往绿湖的河道,袁飞让老漆找来蓬船,几人坐船沿着河道行驶,始终想不通若是凶手为女性,她又该如何轻而易举地搬运尸体。
现如今,班级里都在八卦玄念玫与男人睡觉的事情,玄念玫尽可能屏蔽这些声音,除了照常上课以外,平常会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殊不知当日木格主动去找田海鹏,自她进了那间宿舍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丁桡烈和周亚梅去跟吴经理商量宽限几天缴纳定金,虽然吴经理知道昆剧团的难处,可他也实在是无能为力。考虑到昆剧团经营至今的不易,所以吴经理建议他们两口子去宣传部说下情况,若是能够参加全国汇演,相当于给宣传部脸上争光。
此事过后,袁飞调取案发当天的酒吧监控,其中有个人进入酒吧时间要比玄念玫和木格晚了十三分钟,而且此人经过对比,发现与蓬船上的凶手相似度极高。恰巧此时,朱文生和邱文静来到刑警队,得知袁飞又重新回到专案组,当即愤怒大闹,坚持要求警方抓捕玄梁归案。
尽管袁飞已出示诸多证据,证明玄梁与这起案件毫无关联,奈何朱文生固执己见,完全听不进任何话,表明玄梁有充分的犯罪证据,甚至实施过殴打行为,且有目击证人,扬言要想办法弄死玄梁。
近期发生了太多事情,玄念玫不愿上学,而是在奶奶的病房里度过十八岁生日,玄梁对此深感自责。但是玄念玫没有责怪父亲,反倒更加好奇自己跟姑姑玄珍是否长得很像,玄梁有些迷茫,尤其看到女儿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吹灭蜡烛,这一幕令他想起往事,仿佛十八岁的玄珍就在眼前。
回家路上,玄梁遇到附近的熟人,从对方口中得知几个学生在议论玄念玫和班主任田海鹏乱搞男女关系,挑起话头之人正是木格。玄梁愤怒跑去木格家,结果见到木格的母亲韩雪萍,此人曾是黄酒厂厂花,喜欢过玄梁却未有任何进展。
韩雪萍见玄梁神色不对劲,表明女儿还未回家。玄梁无奈离开,整个人喝得酩酊烂醉,险些与摩托车相撞,还被对方破口大骂。当天晚上,玄梁窝在床上难过痛哭,直至看见枉死的玄珍回到家里,吓得他从噩梦中惊醒。
学校内外流言四起,案件千头万绪,玄家内忧外患,所有人陷入一种看似平静的焦灼。可在第二天早上,韩雪萍竟主动找上门来,彻底打破了清晨的平静。因为木格突然失踪,韩雪萍认为这件事与玄家有关,当即在门口大吵大闹,气得玄梁和秀媛险些冲上去跟她大打出手。玄念玫闻声跑了出来,看着父母为自己据理力争的模样,内心很不是滋味。
两家人进了警察局,葛菲让韩雪萍去做笔录。正因此事影响不小,校长找田海鹏谈话,希望他能注意影响。田海鹏佯装镇定地应付着校长,随即跑回宿舍,惊慌失措地收拾着他偷拍的女学生照片,以及删除照相机里的所有东西。
玄老太太无故失踪,玄敏大惊失色,连忙打电话给大哥和丈夫。此时袁飞找玄念玫谈话,可惜她偏要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死活不肯出来。袁飞跟玄梁透露木格散播谣言的真实意图,继而在收到玄敏电话后,匆忙赶去医院,总算是在楼下花园找到玄老太太。
第5集:雨天墓地神秘人
十九年前,玄梁在酒精的催化下,与厂花韩雪萍发生了不可言明的关系,也正因如此,令他错失接送玄珍的时间,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如今东窗事发,当地媒体大肆报道,秀媛情绪失控地质问玄梁,并且认为他当年乱搞男女关系,间接性导致妹妹遇害,不应该将所有怨恨和愧疚都转移到孩子身上。
玄梁压抑着悲愤夺门而出,独自跑去找韩雪萍算账,怎料她竟当场叱骂玄家都是丧门星。最终,玄梁一怒之下砸碎木格家的玻璃,韩雪萍见状不依不饶,警方收到消息及时出警,就连刘新力和袁飞等人也都赶来。
韩雪萍见到袁飞,反复提醒他不要因为亲戚关系就包庇玄梁,反观袁飞留意到玄梁受伤的胳膊,于是在拍下现场照片之后,疏散了围观群众,劝说玄梁回去跟秀媛解释清楚,但是玄梁为避免女儿多想,打算要找撰写这篇报道的记者,直到袁飞对他再三开导,总算是恢复冷静。
回到医院病房时,正巧看到玄念玫和秀媛来送饭。然而玄老太太发现玄梁坐在旁边沉默不语,似乎是气氛不对劲,于是老糊涂地当着大家面数落秀媛的问题,气得秀媛直接离开病房,玄梁忍不住厉声制止了母亲。
丁桡烈夫妇听从吴经理的建议,主动去找当地宣传部领导,并且请他们观看一场昆剧演出。待演出结束后,王部长对此大加赞赏,临走时叮嘱丁桡烈和周亚梅务必寻找些当地的好苗子进行培养,顺便预祝过两天的演出能够成功。
玄珠在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便拖着行李飞回邵武,下了飞机没有安排酒店,而是直接打车前往医院,见到了正准备出院的母亲,以及陪同在旁的兄妹二人。坐车回家的路上,玄老太太认出八角亭,奈何话音刚落,所有人陷入沉默。
时隔多年之久,玄珠重回故居,看着熟悉的街景和房间摆设,不禁感到五味杂陈,尤其是玄念玫的长相,的确令她有些吃惊。玄珠在房间里回忆过往,而玄敏则在隔壁照顾母亲,忽然听到母亲主动提及前段时间的梦境,梦见有个大胖小子叫她姥姥,这让求子心切的玄敏格外难过。
周亚梅知道王部长的意思,而她也清楚现在年轻人对学戏毫无兴趣,更别提会有难得的人才。丁桡烈忽然想起前段时间看到的玄念玫,认为可以将这个女孩收进昆剧团,所以夫妻俩考虑再三,心怀忐忑地来到玄家,可是看到玄梁后,又急忙找借口离开。
警方开始调查田海鹏,走访学校以及周边,发现大家对于他的评价极好。为更直观了解田海鹏,刘新力和大军主动找上门,没想到田海鹏却身体抱恙,甚至装睡逃避问话。待两人前脚刚走,田海鹏赶紧将玄念玫的照片从墙壁摘下,藏在床头柜后面。
本来玄珠要拎着行李去宾馆,可在秀媛的挽留下,决定住在家里,唯独玄敏对她态度很差。轮到玄珍忌日当天,玄敏买好烧纸来到八角亭,正是妹妹遇害的地方,提议玄念玫跟自己一起烧纸,以便于冤魂得到安息,结果遭到玄念玫的强烈反对。
与此同时,秀媛跟丈夫商量要让玄念玫跟着玄珠去深圳上学,毕竟大城市的教育资源丰富。怎料玄梁当场急眼,警告秀媛如果还想好好过日子就打消这个想法。事实上,玄珠心里同样埋藏许多事,而这些事情无法与人倾诉,玄老太太看出异样,希望她不要压抑自己。话音刚落,玄珠控制不住情绪地跑上楼,打开衣柜回想起自己躲在里面大骂玄珍的画面。
袁飞去档案室要来当年八角亭的档案,总觉得这起案子与417案之间有关联。玄梁冒着大雨去祭拜妹妹,等他到了墓园时,透过雨雾看到远处有个神秘人伫立,刚要走过去,竟见那人转身离开。此刻玄珍墓前多了一束玫瑰花,玄梁似乎是想到些什么,发疯般朝神秘人追去,可惜对方跑得太快,很快消失在大雨里。
第6集:田海鹏病重住院
明显距离真相就差一步之遥,可玄梁没能抓住这次机会,眼睁睁看着对方逃走,自然是心有不甘。他及时打电话报警,随即坐上回城的警车,详细跟袁飞讲述了前因后果,以及关于这次事件的猜测。
当年玄珍遇害时年满十八岁,而现在玄梁有理由怀疑凶手要对女儿下手。刘新力在墓地里找到一枚胸针,根据胸针大胆推测,417案与八角亭案恐怕是同一人所为,他的观点得到玄梁的赞同,可是袁飞却陷入沉默。
专案组成员都建议并案调查,或许能更快找出真凶,可惜因为没有足够的实质性证据,上级驳回了申请,局里的意思是让他们集中精力拿下417案,至于十九年前的沉积案件,没必要再进行追查。
袁飞在分析417案的关键所在,结合十九年前的八角亭案,发现两者动机极为相似。考虑到之前从监控发现的女性凶手剪影,反倒让袁飞觉得玄珠十分可疑,似乎还有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神秘感,若是质疑追查,恐怕会伤害到许多人。
随着田海鹏病情加重,甚至出现幻觉,最终送往医院进行救治。袁飞收到消息第一时间赶去,向他了解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奈何田海鹏是一问三不知,尤其在重要问题上,会表现出慌乱无措的状态。考虑到田海鹏情绪起伏太大,不易受到刺激,袁飞只要终止问话,先行离开。
因为玄珠常年在外,所以玄念玫对她印象较为陌生,同时受大姑影响,自然是态度冷淡。可到后来跟玄珠聊过一会,两个人无论是思想亦或性格都是莫名相似,也让玄念玫逐渐产生好感,极大程度地包容了对方的存在。
之后的几天里,玄念玫经常跟玄珠在一起,跟她去西餐厅吃饭。正当玄珠去旁边接电话时,几个小混混从门外进来,二话不说便将冰水倒在玄念玫头上,责骂她是贱人。幸好警方很快将几人抓回警局,玄梁气急冲过去狂揍小混混,却被警察给拦下。
尽管小混混没有说出是受何人指使,玄梁很清楚此事与朱文生有关,当即找上门去,警告他如果再敢骚扰玄念玫,自己就算是豁出去这条命也不会放过朱家。保安将玄梁制服,并且交给警方,袁飞带着他回到家里,忍不住埋怨他快要把自己这个刑警队长给折腾没了。
玄梁在方才争执过程中扭伤腰,全家人纷纷关心询问,在得知他伤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袁飞私底下找玄珠谈话,简单许久之后,便是又问起关于玄珍的问题。
然而玄珠根本不想回答,也不希望袁飞继续调查下去。隔天上学时,玄念玫主动提出要让玄珠送自己。眼看着玄念玫走进学校的那一刻,玄珠站在校门口陷入沉思,仿佛重见故人。
田海鹏的情况逐渐稳定,葛菲怀疑他是做贼心虚,决定去学校宿舍调查,结果在他房间里发现许多照片,其中包括玄念玫。袁飞得知此事后,立马前往医院做笔录,田海鹏自知无法再继续隐瞒,索性袒露实情,承认当晚跟踪玄念玫的黑衣人正是自己。
原来那天玄梁找不到女儿,便打电话给田海鹏,跟他要走木格的联络方式。田海鹏知道木格表面看起来简单,实则社会关系复杂,因为担心玄念玫会受影响,于是亲自来到木格常去的酒吧,果然看到玄念玫和朱胜辉等人。
之所以酒吧监控没有田海鹏的身影,主要是他从后门进去,本想劝说玄念玫和木格早点回家,怎料朱胜辉突然出现,再到后来玄念玫离开酒吧,而他出于老师的本能想要保护女学生,结果偏偏遇到玄梁。
田海鹏解释自己的确对玄念玫有欣赏,除此之外再无任何过分行为,至于照片的事情,则是玄念玫主动请他拍摄,同时她也知道黑衣人的身份。其实田海鹏曾找玄梁谈过话,希望他能给孩子多一些自由和空间,毕竟在作业本上看到玄念玫的控诉,知道这个女孩在家里过得很压抑。哪曾想,当他在跟踪玄念玫的时候,身后还有个神秘人在目睹全程,奈何对方转身太快,没能看到正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