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月升沧海剧情介绍(6)
第37集:五公主害人自食恶果
正当程少商和五皇子往回走,帝后等人浩浩荡荡出来,五公主先发制人,斥责程少商过于贪心,明明已经跟凌不疑订亲,居然还想着勾引五皇子。侍女春苕应声附和,透露二人幽会事实,五皇子据理力争,反驳五公主派人给自己传话。
程少商如实回应文帝,道来五皇子落水过程,也正因五公主不依不饶,又以各种方式威胁随行女娘污蔑程少商,五皇子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自辩。宣皇后听得头痛欲裂,几次阻拦五公主不成,索性先回长秋宫,文帝下令要查明真相,继而转身离去。
今日之事让程少商蒙受委屈,连生平最爱的吵架都无甚情绪,幸好凌不疑始终相信她的清白,并未过多追问。程少商紧跟着宣皇后回到长秋宫,直至夜半三更,独自出门前往珑圆布置机关。
隔天薄曦未明,本来文帝是要去上朝,忽然发现程少商从门外进来,紧接便是一阵杂乱脚步。还未等宫婢传报,灰头土脸的五公主已经冲到程少商面前,对着她破口大骂,帝后为此深感诧异。
原来昨夜程少商为报复五公主,故意在珑圆布置机关,五公主带着众多女娘游逛花园,殊不知几桶泔水设在回廊上。大家尚未有所察觉,触发柴扉小门的机关,泔水从天而降,如洒甘霖,随后又是藤条抽打,草木灰扑面而来,场面混乱不堪。
五公主坚称是程少商所为,非要让文帝给自己做主,越妃出面主持公道,没想到五公主出言不敬,完全没有将越氏放在眼里。也正是五公主的口无遮拦,不仅没有得到半点便宜,反而遭受越妃掌掴,当场拆穿她在寿宴上陷害程少商。
凌不疑和五皇子出面指控五公主,奈何舞娘受到五公主威胁,索性装晕过去。五皇子又因为五公主的百般羞辱,情急之下道出程少商落水的事情,文帝和皇后勃然大怒,五公主不知悔改,表明自己乃是嫡长公主身份尊贵,就算杀了程少商也不过是碾压一只蚂蚁。
眼看着五公主越发嚣张跋扈,宣皇后已是气得脸色苍白,凌不疑脸色阴沉,扬言要为五公主送上大礼,但是五公主完全不惧。文帝下令将五公主关进皇陵思过半日,至此禁足公主府,无诏不得外出,继而陪着宣皇后回到寝宫。
其余人都陆续离开,越妃质问洛济通要如何处置春苕,洛济通冷静回应会让父兄将其发卖边陲,亦或是寒苦之地。正是洛济通的果断决绝,越妃觉得对方并非表面简单,想来是颇有心机城府。
至此为止,事情暂且告一段落,漫长冷僻的宫廊只剩下程少商和凌不疑,而他因为方才听到的消息,心情颇为复杂。凌不疑觉得程少商从未真正将自己放在心上过,否则又何必处处隐瞒,若不是五公主说漏嘴,恐怕还要瞒在鼓里。
程少商无法辩解,很多事情并非有意为之,完全是从小经历让她不愿依附别人。凌不疑终于明白程少商为何喜欢楼垚,那是因为楼垚从不会各种限制,反观自己强行留住程少商,才会令程少商感受到压抑,甚至是厌恶。
说完这些话,凌不疑收起所有情绪,再度变回冷漠寡言。程少商看着凌不疑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大声反驳,明明当初对方同意自己无需作出任何改变,如今又来责备,其实自己开始接受这座皇宫,逐渐适应现在的生活,可惜凌不疑已经走远。
经由五皇子提供线索,凌不疑命令部众包围廷尉府,当众将左大人吊起来杖责,包括涉及凌辱程少商的女娘家眷们,总共八人都难逃厄运。袁慎视若无睹,非但没有出言阻止,居然还和五皇子等人当看客,悠哉悠哉地喝着茶。
解决完这些人之后,凌不疑谏言文帝赐死公主府面首,五公主回到府里,看着一众尸首整整齐齐地摆在院子里,整个人崩溃大哭,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关于五公主豢养面首之事传得沸沸扬扬,导致越家沦为笑话,田掌柜自知多说无益,认为当务之急是应该确保三皇子取代太子之位。
太子夫妇在宣皇后身边侍奉,但是太子妃各种提及五公主的过错,程少商为避免宣皇后病情加重,直接出言回怼。也正因如此,太子私下里斥责太子妃不该多言,觉得她是在刻意报复五公主。
太子妃据理力争,表示自己就算要报复也是曲泠君,当初若不是她与太子眉来眼去,自己也不会造成流产,没能保住孩儿。太子听得烦不胜烦,再次强调两人之间清清白白,何况曲泠君嫁为人妇,反倒是太子妃以己度人。
第38集:凌不疑为程少商受刑
尽管太子妃言语多有冒犯,但是宣皇后对此看得很开,平日里太子妃对程少商尚可心平气和,唯独她的自卑出身才是万万都不能触碰的逆鳞。程少商听见宣皇后提及曲泠君,了解之后才明白太子的过往情史。
原来曲泠君乃是名门嫡女,未嫁之前经常入宫,从而结识太子,二人互生情愫。由于早年间文帝在乡野定下婚约,后来得势也不能失信于旧友,所以太子履行婚约迎娶孙氏,也便是当今太子妃。
程少商感慨命运造化,断送三人幸福,其实凌不疑与程少商的想法不谋而合,之前为了阻止这门亲事,主动向文帝和宣皇后谏言,终究还是难以改变结局。至于太子妃为何如此患得患失,程少商显然无法理解,宣皇后点破她是未曾交付真心,也就体会不到其中滋味。
正当程少商连忙否认,忽然得知文帝雷霆震怒,意欲杖责凌不疑。程少商急忙赶往大殿外,通过内侍才知凌不疑为给她出气,未经奏报滥用私刑,居然直接闯进御史台,当场打断左大人的双腿。
如今八家大臣联名状告,局面已是无法收场,程少商小步溜进跪坐求情,反观文帝气鼓鼓的坐在上首,凌不疑竟表示甘愿领罪,不用任何人替他操心。凌不疑此做法和之前少商独来独往的想法不谋而合,为此凌不疑也想趁机计划罢官归隐,和程少商隐居乡野,完成她所想,这也令少商非常惊讶。三皇子和五皇子分别站在两旁,一个负责火上浇油,一个则是幸灾乐祸,文帝舍不得对养子发火,斥责程少商总是和凌不疑吵架,到现在都没有学会宣皇后的温婉柔顺。
程少商也没有反驳,希望文帝能够宽宏大量,可是三皇子要求从重惩治。一道请罪状不足以堵住人言,文帝下令杖责百棍,凌不疑二话不说,起身就往宫外走去。眼见五皇子幸灾乐祸,程少商直言相怼,文帝所幸下令将五皇子也责打十杖。程少商欲哭无泪,透过城墙看着刑官下手虎虎生风,每一仗都能打得凌不疑皮开肉绽,令她心里难过不已。
文帝希望程少商能够明白,今日凌不疑所受之苦,皆是为了程少商,所以程少以后在宫内需得谨言慎行,否则必然会牵连凌不疑,造成不可预估的后果。程少商听到三皇子记录的次数出错,再也忍不住地冲向凌不疑,还未靠近就被守卫阻拦。
宣皇后和越妃闻讯而来,相较于宣皇后的慈悲心肠,越妃比较理性又聪明,猜到文帝故意为之。因为军中杖责之刑很有说法,有看似皮肉无异常,实则内里筋骨断裂,肢体俱废;还有一种看似血肉横飞,实则并无大碍,凌不疑显然就是后者。
之所以会如此,文帝是要让程少商直面内心,意识到凌不疑在她心里的位置。果然程少商在面临两丈距离,看着凌不疑的痛苦隐忍,忽然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一时之间,刑场热闹非常,杖责的呼呵声;落仗的皮肉声,以及程少商的真情告白,文帝通知五皇子见好就收,宣皇后安排凌不疑回长秋宫养伤,越妃也紧跟着离开。
当天夜里,入冬第一场寒潮降临,凌不疑留宿长秋宫,尽管屋内炉火旺盛,可是程少商依然关心备至。反观梁邱飞混进宫里看望凌不疑,还未说上几句话,程少商披着被子闯进来,而他知道自己多余,索性打道回府。
梁邱飞这一走,房间里又剩下程少商和凌不疑独处,程少商后知后觉凌不疑是假受罚,同时也反映出程少商彻底爱上凌不疑。趁着气氛正好,二人鬼使神差地亲吻,程少商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凌不疑,喂完汤药又吹起笛子,郎情妾意蜜里调油,回想初次相遇,一眼认定终身。
萧元漪因为程少商多日没有归家,整个人郁郁寡欢,纵然程少商托人送来大氅,也都是不屑一顾。程始劝慰萧元漪何必过于计较,现在看来程少商绝对争气听话,总为家里增光添彩,远比那些惹祸连累父兄的女娘们要好上百倍,可正因这件事情,萧元漪觉得凌不疑比程少商更不靠谱。
正如凌不疑所料,文帝为平息众怒,下令复原御史台,梁氏兄弟奉命前往,顺便取出越氏军报卷宗。尽管小越候贪婪成性,但是越妃为人通透豁达,所以凌不疑想要让文帝治罪越氏,还需得掌握到准确证据。以目前情况看来,小越候确实是故意耽误救援,能够作证的军医和韩武已死,凌不疑决定从小越候入手,逼着他主动犯错。
第39集:曲泠君牵涉弑夫命案
长秋宫寿宴之后,五公主圈养面首的风波尚未平息,素日里座无隙地的公主府,如今已是门可罗雀,恶名远播的五公主也是禁足府内读书奉德,修身养性。文帝宣召小越候入宫,意在推进五公主下嫁越氏的婚期,届时谣言不攻自破。尽管越侯极力反对,但是圣意难违,又有凌不疑和太子帮腔,最终也唯有奉诏谢恩。
此事尘埃落定,粱尚携妻准备出宫,偏巧遇见太子妃和五皇子妃。本是面带笑意的太子妃,当她看见曲泠君之时,好似连珠炮般道来陈年往事,刻意咬重“东宫”二字,果然粱尚神色阴沉,曲泠君颇为局促不安。
粱尚听得很不舒服,表示要先行离开,太子妃怎会放过这等机会,再次出言挽留,甚至邀请他们夫妻到东宫做客。曲泠君留意到丈夫面露怒色,立马撇清自己与太子的关系,劝说太子妃谨言。
眼看着曲泠君随同粱尚离去,五皇子妃感慨万千,然而太子妃故意派人追上曲泠君,以太子为由送上礼物。曲泠君果断拒绝,可是粱尚接了过来,发现锦盒内装着太子贴身巾帕,令他为此大发雷霆。反观城楼处,太子妃目送马车扬长而去,隐隐约约听得曲泠君的凄惨哭声。
没过多久,廷尉府收到消息,得知曲泠君谋杀亲夫。太子坚信曲泠君清白无辜,不得已透露粱尚遇害之时,正是他和曲泠君在紫桂别院相会。太子妃闻言震怒,认定曲泠君明为拜寿,实则勾引太子重续前缘。
可是话还没说完,太子严厉出言打断,斥责她心胸狭窄,若非这些年借着自己的名义给曲泠君送东西,又怎会令她遭受粱尚的暴力殴打。太子趁此机会发泄不满,表示太子妃平日里佯装温柔善良,背地里两面三刀,导致曲泠君十余年来凄惨度日。
太子妃满腹魑魅魍魉无处遁形,也不再隐藏对曲泠君的恨意,太子失望至极,警告太子妃要么滚回东宫,要么和他去面见文帝向曲泠君求情。最终太子妃独自离开,宁死都不会原谅曲泠君,程少商听着两人的对话,内心不免唏嘘感叹。
袁慎准备先带曲泠君回廷尉府,奈何粱母不肯放人,口口声声要让曲泠君偿命。梁家养子粱无忌主张息事宁人,毕竟关乎太子,唯恐迁怒全府上下,袁慎要让曲泠君说出真相,没想到曲泠君承认自己是凶手,愿意为丈夫偿命。
为能给曲泠君洗清嫌疑,太子跪求文帝派人查明真相,文帝雷霆震怒,叱骂太子身为储君,品行当为天下之典范,而他居然因为儿女私情,差点毁掉自己的名声,乃至皇家声誉颜面蒙羞。
文帝碍于宣皇后求情,委派凌不疑调查这件案子,务必要给天下以及东宫一个真相。程少商要跟凌不疑去粱府,也算是报答宣皇后的恩情,并且不忍曲泠君含冤入狱。凌不疑知道程少商做出决定不会更改,答应会带她去粱府,但是不可以闯祸,程少商连连点头。
来到粱府之后,粱尚的弟弟如实道来原委,包括事发当日的情况。此时粱母要对曲泠君滥用私刑,幸好程少商及时出现,袁慎也请来母亲,而她乃是梁家嫡长女,自然是有足够的说话分量。
反观粱母是老太爷的填房婢女,门第微寒,当年诞下粱尚未得恩宠,直至次子粱遐才母凭子贵,妾室扶正。故而粱尚属于庶出,粱母不愿提及此事,处处宠溺次子,冷落粱尚,所以才将粱尚培养成敏感多疑,终究酿成大祸。
袁母瞧不上粱母,正是觉得她狭隘浅薄,私心用甚,从不顾全大局,只在乎自己利害。现在她召集全部女眷,当众数落粱母,并且让曲泠君说出实情。曲泠君坦言自己所遭受的屈辱,起初是想要绝婚,可是粱尚屡次以孩子性命相要挟,从而隐忍至今。
而在另一边,凌不疑召集梁家儿郎,明确阐述自己的观点,认为凶手之所以高调行事,必然是有人理应外合保他周全。何况粱尚乃梁家家主,若家主身死,其夫人被诬陷成凶手,子嗣便会无法继承家主之位,凌不疑猜测是有人在背后操作,至于曲泠君与太子幽会的消息,不过是幕后主谋的障眼法,因为当日送饭之人并非是曲泠君,乃是贴身侍女幼桐。
第40集:越妃诈审三兄得真相
粱尚殒命之地正是他自己的书庐,一座临湖而建的砖木小屋,进门可见巨大案几,周围摆放许多金石之物,坐榻还残留着成片的黑红色血渍。依照曲泠君所言,婢女幼桐代替她去给粱尚送饭,惨遭责骂出门,直至家丁抬书进去,才发现粱尚伏案而亡,背后插着一把匕首。
粱母依旧不依不饶,痛骂曲泠君是杀人凶手,程少商建议先调查现场,袁慎忍不住嘲讽她是全城最爱显摆的女娘。袁母看着二人唇枪舌剑,心里已然有了判断,料定儿子必然是喜欢程少商。
来到书庐之后,程少商与袁慎免不了斗嘴一番,袁慎为保护程少商,决定陪在身边,虽然是出自好意,奈何嘴巴太讨厌,程少商并不领情。而且在程少商看来,自己本就不是出嫁从夫的女娘,想必袁慎肯定眼红凌不疑能够娶到自己这么优秀之人,但还是劝诫他应该将眼光放低。
袁慎无言以对,索性走出书庐,程少商举目四顾,并且从袁慎的话里得到启发,以步丈量屋内外的尺寸,果然发现书庐内藏有密室。正当程少商仔细摸索墙面,启动机关准备进入密室,一双手猛然将她拽了进去。
程少商定睛一看,发现对方竟是粱遐,旁边醒目的血衣,以及他慌张神色,足以表明他是真凶。程少商尽量稳住情绪,刻意引导粱遐交代原委,才知当年粱母答应会将家主之位传给粱遐,怎知居然落在不学无术的粱尚头上,也正是心有不甘,最终产生了杀人的念头。
与此同时,粱无忌猜到粱遐异常,紧接传来程少商失踪,凌不疑立马命人拆除书庐。粱母阻止未果,粱遐越发焦躁,程少商哄骗对方与凌不疑交易,尚且还有活命的机会。眼看着墙体将要砸烂,粱遐握着匕首挟持程少商出现,凌不疑故意要断粱母手脚,趁其分神之际,直接将程少商拉进自己怀里。
程少商安然无恙,反倒是粱遐已成落网之鱼,癫狂般大骂母亲惺惺作态。但是袁母觉得甚是可笑,明明是他不思进取,才会酿成今日大祸,正所谓是慈母多败儿。凌不疑让粱遐交代构陷太子的主谋,可是还未等粱遐开口,便已被粱无忌灭口。
粱无忌随同凌不疑进宫面圣,娓娓道来出身示忠心,直言射杀粱遐有利于大局,河东梁氏原本枝繁叶茂,可如今家中已无可用儿郎,文帝也不想事情闹大,只得将此事按下。待粱无忌离开后,凌不疑也证实此人并非主谋,其实文帝心里早已明了。与此同时,一记耳光重重打在小越候脸上,随之而来的,便是越妃的呵斥声。
小越候对构陷太子之事供认不讳,甚至还在为越妃和三皇子抱屈,觉得文帝太过偏袒宣氏。关于当年孤城案,以及老乾安王死因,包括韩武遇害的事情,越妃已经猜到七八分,小越候自知瞒不过,如实交代来龙去脉。
正是因为要报复宣氏,小越候计划让老乾安王进密林查探瘴气,没想到会局面失控。随着话音刚落,凌不疑和文帝突然出现,小越候这才意识到越妃诈审引自己上当。凌不疑质问小越候为何要调换军械,本来就算延迟支援,孤城还能支撑十天,可最终就只有两天时间。
怎知小越候完全不知晓军械的事情,再次强调自己根本没有想要害霍家,凌不疑由此推断老乾安王身边出了叛徒,彭坤才是罪魁祸首。文帝念及越氏满门忠烈,仅剩兄妹二人存活,当场宣布褫夺小越候的爵位,贬他去守皇陵。
如此明显包庇的处罚,就连越妃都觉得荒唐,尽管凌不疑表面未有任何反应,可是心里已是波涛翻涌,皱着眉头回到长秋宫。程少商察觉到凌不疑的情绪,忍不住追问情况,凌不疑反问程少商如何看待复仇,即便是伤害到深爱之人。程少商闻言微怔,继而表示两件事情总要有所选择,必然会有更重要的一方。
当晚袁母突然问及袁慎是否喜欢程少商,袁慎思忖片刻,表示自己从前对未来妻子产生过幻想,涉及家世容貌才学和品德,可当后来看见父母之间各自为政的婚姻,瞬间觉得结婚若是这般,当真没有成亲的必要。
虽然袁慎确实喜欢程少商,可惜他终究晚了一步,就算是其他女娘都无法替代。袁母颇感无奈,感叹自己和夫君是世家联姻,其中利益盘根错节,到底还是连累了袁慎。但是袁慎觉得一子错,满盘皆落索,就算是得不到程少商,他以后的日子还是要过下去。
越妃单独召见凌不疑,为当年之事感到愧疚自责,同时也不赞同文帝的处置,倘若凌不疑想要动手报仇,她会从中帮忙,只希望凌不疑能够走出阴影,延续霍家血脉好好生活。凌不疑没有接受越妃的好意,并且不再追究越氏的责任,毕竟小越候手里没有沾染霍家鲜血,而他发誓会千百倍还给真正的仇人。
第41集:凌不疑请命出征寿春
由于太子妃心思不正,伪言离亲,致使宫闱失序,继而贬为庶人,谪居北宫不得外出。到底是昔日夫妻,太子也不愿看到这等局面,可如今别无他法,一声长叹后离去,二人至此绝婚。程少商单独探望太子妃,奈何对方执迷不悟,至今还不明白何为作茧自缚。
随着新闻取代旧闻,曲泠君恢复清白之身,程少商以为她会与太子重叙前缘,怎知居然嫁给粱无忌。好在粱无忌为人光明磊落,对于族内子弟多有照拂,平日里屡次护着曲泠君,危难时刻挺身而出,想必是该是一桩良缘。
经过这些事情,程少商忽然意识到自己当真是极好的运气,才会遇见凌不疑,反观凌不疑亦有此感,何其有幸二人成为眷属。凌不疑为能给程少商买甜食,下令让黑甲卫开道,程少商早已习以为常,这般恩爱羡煞旁人。
寿春传来兵变,朝堂上下都在筹备征伐,以往跟随文帝叱咤天下的老将重臣们,全都躲在家里不肯出面统领全军,美名其曰要让世家子弟历练。文帝和万松柏等人商议作战策略,凌不疑认为寿春缺乏粮食军械,只需要兵分几路实施包围,同时沿路剿匪。
也正因凌不疑想要亲自捉拿彭坤,所以便请命上阵,但是文帝知道养子悍勇骄烈,每逢出征都不顾惜己身,为此强烈反对。万松柏等人见情况不妙,索性先行离开,唯独凌不疑留下听训,依旧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其实文帝的想法非常简单,希望凌不疑能够尽快成亲,延续霍家血脉,真正安稳过日子。然而程少商了解凌不疑复仇的心思,且在宣皇后的建议下,端着甜酿去大殿,如实传达了宣皇后的意思,表明国家还未安定,将军们还需要守护百姓,亦如宣皇后就算心疼文帝整夜批阅奏折,可还是没有出面阻止。
听着宣皇后的这番话,文帝没有继续坚持,最终答应凌不疑率军出征。二人离开大殿之后,程少商认真端详凌不疑,叮嘱他也是有了新妇的人,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务必要平安归来迎娶自己。至于为何会如此支持凌不疑上战场,程少商明白彭坤对孤城案的意义,也希望凌不疑查清真相,愿与他共同分享大仇得报的喜讯。
接下来行程愈紧,众人愈发忙碌,程少商不顾十指受伤,执意要为凌不疑连夜赶制盔甲,萧元漪和程始在窗外查看。与此同时,凌不疑正在部署行军路线,忽然听闻有人潜入军营,本想着下令格杀勿论,可是属下欲言又止。
原来是程少商乔装混进,想要将盔甲送给凌不疑,怎知走了一路不见驻守士兵,甚至还听到巡逻将领透露主帐的位置。凌不疑带着程少商来到城楼上,看着不远处的空地,表示当他凯旋归来后,空地会盖起属于他们的小家,无论是种植庄稼作物,亦或是花花草草,都可以自由自在,无须受到任何约束。
大军开拔当天,文帝带着宣皇后和越妃,以及文武百官出面相送。程始被文帝委派至铜牛县督办运铜,可今日却是一脸不爽,看着凌不疑和程少商当众腻歪得劲,瞬间感受到何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何况是还未正式嫁入凌家。
凌不疑穿着程少商亲手缝制的盔甲,奈何程少商的女工实在有限,愣是让凌不疑将鸳鸯认成野鸡,兔子当作老鼠。文帝看着二人难分难舍的样子,不由感到开心,也想起自己与越妃亦是如此,反观旁边的皇后倍感失落。
临出发之时,凌不疑将府邸私印交给程少商,代表着要向程少商交托家底,世上有情人终成眷属,便是帝后最为高兴的事情。程少商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默默注视凌不疑束缰骏马,骑在最前头,从点将台经过,直奔城门而去,矫健身姿透着一抹征战沙场的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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