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月升沧海剧情介绍(7)
第42集:全家因程始含冤入狱
大军出征之后,都城再度恢复宁静,岁月闲散,左右无事,程府准备筹备婚事,只等凌不疑凯旋归来举办婚礼。程少商每天试穿各种嫁衣或者佩戴首饰,萧元漪和程老太为此产生分歧,一个要求精致典雅,一个在乎富贵逼人,到最后还是程少商道出皇后已经准备嫁妆,包括出嫁闺房都是定在长秋宫。
尽管萧元漪心里不是滋味,却也无奈接受现实,毕竟从宫里出嫁乃是帝后对程氏的器重,也是对程少商的厚爱。唯独可惜萧元漪作为母亲,没有办法亲自操持女儿的婚事,如此想来便是她的遗憾。
其后数日,程少商照常在长秋宫打发时间,偶尔会待在城楼遥望寿春的方向,期盼凌不疑尽快归来。袁慎忍不住调侃程少商快要成为望夫石,然而程少商并不在意,甚至讽刺袁慎孤家寡人,必然是难以理解自己和凌不疑的感情。
袁慎为此大受刺激,撂下狠话会比程少商先成亲,回去就让管家给自己张罗婚事,要求是无论品行、身材乃至样貌都要高于程少商。最终袁慎选定蔡家之女,还要将婚期安排在程少商成亲的同一天,程少商反唇相讥,笃定他凑不足彩礼,倒是可以让凌不疑借些钱财。
老班侯率领府兵出征寿春,因为实在放心不下班小侯,所以才让他与程家多多走动。明眼人都能看出班小侯喜欢程姎,奈何班小侯羞涩不敢宣之于口,程姎也没有嫁人的想法,而是决定留在家里照顾程始和萧元漪。正当程少宫准备起身,怎知龟甲落地,乃是大凶之兆。
果然卦象很快应验,前方奏报程始勾结铜牛县县令颜忠,二人私吞两千精铜投敌叛国。文帝为此勃然大怒,愣是在大殿痛骂数个时辰,之后茶饭不进。宣皇后不知如何劝慰,候在门外良久,直至越妃过来端着糕点进入书房。
其实越妃明白文帝并非气在丢失两千精铜,而是程始和颜忠皆出自寒门,当年为提拔他们相当不易,如今居然出了这等事情,还极有可能牵连程少商和凌不疑。何况事出蹊跷,越妃相信程始、颜忠二人的品性,索性建议文帝按律处置程家,先令天下人服气,之后再仔细调查真相。
程少商听闻父亲出事的消息,不顾阻拦非要回家,袁慎专门给她准备了马车,又独自前去面圣向程家求情。此时御史台王将军来到程家宣旨,实则是以公济私,要为左大人抱不平。萧元漪生气不已,就在她和王将军僵持不下,程少商突然出现,紧接是袁慎奉旨而来,表示这件案子已经转交给廷尉府审查。
为了避免程少商遭受牵连,萧元漪当场给她一记耳光,表示程家落得这厮田地,倘若当真是含冤而死,她便是延续的血脉,唯一能够证明清白之人。程少商明白母亲的意思,也只能呆呆看着他们远去背影。
当天天降大雨,程少商跪在殿外向文帝求情,奈何文帝闭门不见。太子闻讯赶来一同下跪,宣皇后也随之出现,越妃顾及宣皇后身体虚弱,强行拉着文帝出去。果然在宣皇后的恳请下,文帝答应让程少商进殿,还命人准备了姜汤。
看着程少商披着被子喝汤,文帝忍不住骂她没有良心,遇到这种情况还能气定神闲。程少商表示程家都在都城,且衣食无忧,为何父亲会突然叛变,实属令人不解,显然是内有隐情。文帝也相信程始无故,可如今程始音讯全无,短时间内寻不得有力证据,程少商决定要去铜牛县,但是文帝没有答应。
袁慎带着吃食去牢狱探望程家人,并且将程止夫妇的处境如实告知。程老太听闻程止也沦为阶下囚,不由慌了神,直言要拿钱赎罪。萧元漪认为此案尚未定论,怎可先认罪,立马出言回怼。程老太赌气不肯吃东西,萧元漪带头接过食物,确保身体无恙,等到沉冤得雪之日,程姎和兄弟俩见状纷纷效仿。
第43集:凌不疑智取擒获彭坤
倘若没有越妃为程少商求情,恐怕文帝必然不会露面,宣皇后念及其恩情,同样深感愧疚,如果不是文帝与乾安王结盟,皇后之位怎会落到她的头上。越妃从未耿耿于怀,早已对此淡然,反倒是安慰宣皇后切莫伤怀,需得好生珍重。
也正因这番推心置腹,宣皇后内心百感交集,回到长秋宫又发现程少商闷闷不乐,便知对方远比想象中还要决绝坚毅,最终答应以探亲为由允她出宫。当夜程少商收拾包袱,带着离宫手谕和通关文牒辞别宣皇后,本来宣皇后已准备自行请罪,没想到程少商不愿连累她,居然临时仿造手令。
程少商独自前往监牢,实在是无法确定能够蒙混过关,幸好袁慎出面解围。与此同时,程老太依旧赌气不肯进食,萧元漪为能让她恢复求生欲,故意言语刺激。程老太与萧元漪截然相反,萧元漪是劝说女儿安心待在长秋宫,而她则是托付程少商拿着积蓄去救家里男丁。
凌不疑在边关部署,奈何途经之处匪徒颇多,若是要从此路去往寿春,须得先收拾那些山匪。如今随军的世家子弟都是身娇肉贵,整日嚷嚷着上阵杀敌,可若有任何损失,都城勋贵们定会秋后算账。
怎知此时世家子弟不顾阻拦,私自行动前去剿匪,凌不疑灵机一动,索性是将计就计,对外散播山匪大获全胜,擒获世家子弟的消息。果然彭坤信以为真,想趁机运送粮草回城,车队还未走出山林,数十箭雨连同士兵形成包夹之势。
即便将军梁毅已沦为困兽,可他还是嘴硬叱骂凌不疑,出言讽刺他身穿鸡羽盔甲,凌不疑还认真纠正是鸳鸯。梁毅抵死不愿交代寿春防守,继续隐瞒物资紧缺的情况,凌不疑不急于一时,趁着他还在考虑,先带人去附近探查地势。
由于寿春四面城池都有防守,而且城门乃是木拼悬门,以绳索控制升降,两边都有护城河,所以很难攻入。凌不疑为避免大量伤亡,准备要以谋应对,只要截断其后粮,寿春必然撑不过月余,必定会不攻自破。
属下突然急报程家遭遇,大概了解前因后果,原来当初程始跟着颜忠出城不过半日,便已有人拿着县令印入城,对方正是寿春叛军将领马荣。待马荣占领铜牛县之后,非但没有伤害百姓,还将宁死不降的县丞李逢、尹崂游街示众,紧接关入大牢,只听得李逢怒声谩骂颜忠投敌,全城百姓皆知。
如今铜牛县失守,寿春尚未夺下,文帝又无暇分心,所以此案暂时搁置,意欲收复铜牛之后再审李逢。左御史非说程少商是畏罪潜逃,更证明程始通敌叛国之罪属实,凌不疑心急如焚,可念及部众安危,依旧不肯实施强攻。
经过凌不疑的再三劝说后,梁毅将军借着粮草车将他运送至寿春城,从而躲开守城士兵的检查。凌不疑趁夜溜进彭坤房间,怎知彭坤丝毫不惧,话里藏着秘密。正当凌不疑还要追问之时,彭夫人从门外进来,见此情形又惊呼而逃,引起城内将士的注意。
面对层层包围,凌不疑难以脱身,唯有挟持彭坤走出房间。彭坤嘲笑凌不疑太过愚蠢,如此行径等同送命上门,任凭他武功再高也都没办法离开。还未等彭坤说完,忽闻远及近传来隆隆马蹄声,梁氏兄弟率领黑甲卫强攻寿春城,可惜城门纹丝不动。
随着彭坤一声令下,弓箭手们箭簇齐射,纵观黑甲卫悍勇高强,奈何完全近不得身。凌不疑留意到控制城门两侧的铁锁链机关,一股脑地冲去拆解,同时又要反击围攻他的士兵,紧接是一片血海翻滚的杀戮,犹如死神挥动镰刀般收割着生命。
直至机关彻底废除,眼看着城门开启,彭坤拾起长剑偷袭凌不疑,幸好有程少商的软甲护体,未曾受伤分毫。黑甲卫大军赶到,凌不疑下令即可押送彭坤回都城受审,其余但凡手染将士鲜血的叛军,全都就地格杀。
至于程少商下落何处,凌不疑也是自有想法,因为他猜测程少商离开都城绝非逃亡,而是为能查清真相。所以在凌不疑看来,铜牛县才是最终去处,立刻带人赶往,梁氏兄弟也查到马荣占领铜牛县之后,没过两日已归降楼犇。
第44集:铜牛县令死因成谜团
随着寿春战事收尾,凌不疑率领部众连夜赶往铜牛县,并且通过楼犇得知马荣投城不过半日,便已惨遭毒手,如今死无对证。一连串巧合看来,凌不疑显然是对楼犇有所猜忌,询问他如何看待有关颜忠的传闻,继而提及尚且收押入监的忠良之士。
原本楼犇是要准备释放李逢,怎知忽然传来县衙大牢走水的消息,尽管火势已经控制住,可惜没能保住李逢性命。凌不疑等人来到现场查看,意外发现人事不省的程少商,幸好没有大碍,休息过后已经恢复正常。
这一路从都城到铜牛县,程少商必然是风餐露宿,又有各种麻烦不断,就连盘缠都所剩无几,后来来到铜牛县,想着李逢在监狱,只得偷了两个饼子进监狱追查真相。凌不疑给程少商包扎伤口,为此很是心疼,先是忍不住责怪几句,紧接是温柔细语地安抚,表示自己会永远陪在身边,绝不会让她孤身作战。
程少商想到之前在大牢遇见李逢,觉得对方极其古怪,言语透露出对于楼犇的盼望,只等着他收复铜牛县之后,定能升官发财,平步青云。此时楼犇来到门口听见谈话内容,凌不疑有所察觉,但是楼犇故作镇定,表明自己是送火灾伤亡人员名册。
然而程少商的态度非常冷漠,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并不信任楼犇,之前程少商格外注意李逢,发现他丝毫不紧张自身安危,居然还能未卜先知,似乎是早已清楚楼犇会劝降马荣。后来大牢失火,程少商依稀听到类似于过河拆桥,以及杀人灭口的骂声,由此可以断定事情必有隐情。
曾经凌不疑非常欣赏楼犇的才华,可如今看来还是低估对方的野心,既然没办法从他身上找到证据,还得另想对策。也正是因为楼犇太过精明多疑,所以凌不疑叮嘱程少商尽量隐藏好情绪,以免打草惊蛇。
李逢去世后,家里仅剩老弱妇孺,灵堂内哭声不绝,听得同僚尹崂感慨良多,也向凌不疑和程少商提及关于李逢的身世,还有颜忠为人品行。起初觉得颜忠并不是重利之人,后来看到楼犇寻得八字忏悔书,这才相信颜忠投敌叛国。
正巧楼犇突然出现,表面是看似悼唁李逢,实则变相威胁李夫人,安排她尽早带着盘缠回家。程少商并未有所察觉,继续向尹崂询问事发当天的细节,奈何这些事情都是出自李逢口中,究竟是真是假又不得而知。
李夫人离开灵堂之时,直勾勾地盯着凌不疑和程少商,紧接面露难色地走远,二人意识到有问题,立马跟在后面。这一天下来,李夫人不是在搬家,就是在变卖家产,到最后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店老板争执,故意遗落荷包。
程少商急忙拿走荷包,发现里面藏着李逢、颜忠的帛书,她和凌不疑分析李夫人如此迂回地提供线索,必然是受人威胁,看来在这县衙之中,还有她所顾忌之人。程少商认真回想李夫人说过的话,终于明白线索是在三十里外的驿亭,果然驿亭旁边埋葬颜忠及其家眷的尸骨,还有跟随程始前往铜牛县的护卫。
听到这个消息,程少商情绪激动,冲上前在众多尸首里寻找父亲,但是凌不疑认为只要没有发现程始,说明他还有活着的希望。为能安抚住程少商的情绪,凌不疑给她点了睡穴,直至程少商醒来,梁邱起为自家少主抱不平,急忙说出凌不疑近两日的遭遇,程少商总算是冷静下来,二人温情相拥。
老臣们守在宫殿门口,唯独袁慎在众多里是显眼的青年才俊,这些人之中,要么是为程家求情,要么是弹劾程家,总之互相不对付。左大人间接得罪了楼太傅和万松柏,但是万松柏是直接动手卸了左大人的胳膊,就连文帝得知此事,忍不住为其叫好。
其实文帝根本不愿召见,翻来覆去的车轱辘话,属实令他感到烦躁。奈何左大人的哀嚎声频频传来,一看到文帝就各种哭诉,袁慎和楼太傅是难得默契地维护万松柏,到最后左大人还不忘谏言将程家老少处斩。
众人各执己见,文帝想了两全之法,那便是让左大人亲自去接程少商回京,其余臣子纷纷附和,左大人忌惮凌不疑,可又没得推脱。这件事情已有解决之法,文帝主动提及楼犇,夸赞其功不可没,准备之后重用至朝堂。
眼下为能让楼犇露出马脚,凌不疑亲自与之交涉,话里话外带着试探,可惜楼犇不为所动,回答都是滴水不漏,难以从中发现诟病。可接下来的问题,楼犇已然没办法继续保持镇定,因为凌不疑查到颜忠结识过世家故友,他们每次见面都是避人耳目。
第45集:楼犇暴露后畏罪自刎
凌不疑所言之意足够明显,反观楼犇已不再是气定神闲,片刻沉默过后,忽得展颜而笑,爽快承认彼此结识起源于相同经历。但是在楼犇看来,二人君子之交淡如水,并未有多么深厚,说到底还是颜忠听信马荣,欲以两千精铜保住幼儿老母生路,未曾想马荣心狠手辣,直接杀光颜氏满门。
明明未曾有人公开驿亭发现尸首之事,可是楼犇居然早已知晓,程少商刚要起身追问,看见凌不疑眼神示意,只好先按捺不动。如今楼犇奉诏回京受任,凌不疑安抚程少商切莫急躁,马荣并非愚蠢之人,必然藏着后手,所以还有时间可以调查。
程少宫根据卦象推断他们会绝处逢生,但是程颂完全不相信,表示之前还断言自己会比小妹先成亲,结果死到临头还未迎娶新妇。正当程颂思念万萋萋之时,怎知万萋萋居然急忙赶来,继而脱去外衫,穿着大红嫁衣站在面前。
众人见状震惊不已,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万萋萋立誓此生非程颂不嫁,倘若是程家无法沉冤昭雪,不幸赴死,她也会为其守寡。程颂自然是不愿连累万萋萋,果断拒绝这门亲事,可是万萋萋拿出剪刀要断发明志。
原本不同意程颂入赘的程老太,因为万萋萋的表态而感动,当场认她为孙媳妇。萧元漪破天荒地没有反对,倒是令程老太觉得不可思议,其实萧元漪通过这段时间,已经意识到之前无论多少矛盾恩怨,如今在生死面前,都是互相为对方着想的家人,何来所谓的隔夜仇,婆媳之间冰释前嫌。
如今楼犇入朝为官,深得文帝重用,已然成为都城之中炙手可热的人物。楼家为其筹办宴席款待宾客,上门会拜之人络绎不绝,就连昔日尖酸刻薄的楼漓,也都向女娘们展示大兄送给王延姬的定情信物。
此物正是大家所熟悉的铜镜,但是上面的刻字出自楼犇之手,多达十种不同文字,汇聚成一首蒹葭。程少商听到后,便讨要来铜镜查看,果然坐实内心猜测。随之凌不疑率领黑甲卫出现,当众指控楼犇串通彭坤大将马荣,诱骗铜牛县令颜忠将精铜与家人托付,然后尽数屠戮。
楼犇据理力争,要求凌不疑给出证据,没想到袁慎突然开口,直接拆穿他借刀杀人的阴谋。凌不疑和程少商在县衙里发现楼犇写给颜忠的书函,从二人相识、相约到会面,最后煽动颜忠携老母幼儿随同程始运送物资的部曲出城,甚至详细至约定时辰地点。
本来楼犇抵死不认,直到凌不疑指出铜镜字体与楼犇所写书信字体一致,他所精心谋划的大局,终究还是暴露于人前。但是楼犇完全不后悔,只恨自己没有早生几十年,就连凌不疑都钦佩楼犇的才华,如果他生得逢时,定能指点江山,作出一番事业,奈何楼犇已经步入歧途。
凌不疑深知楼犇雄心壮志,但是循序渐进,累积官秩,才能成为国之栋梁的正道。楼犇表示自己生就这副气性,没法子屈居人下,若是让他从稗官小吏做起,与其将雄心壮志都消磨在言不由衷地恭维中,消磨在不痛不痒的周旋中,宁可这辈子都不踏入朝堂半步。
楼犇斥责楼太傅的私心利欲,满口谦逊婉拒太子殿下的举荐,导致他遭到刻意埋没,没有被太子启用。不仅如此,楼太傅身为一家之主,居然还将所有肮脏龌龊之事都推给妇人,实在是令他瞧不起。
程少商要求楼犇交代程始的下落,怎知楼犇竟要单独交谈,领至偏厅后,便将自己亲笔绘制的山河堪舆图赠予程少商作为赔罪,愿她来日囚于困境之时可见天地,并且又道来高深莫测的因果之论。
众人候在门外全然不知厅内发生何事,直到看见楼犇挟持着程少商出来,凌不疑命人控制住王延姬,警告对方既是聪明人,没必要闹得玉石俱焚。其实楼犇完全没想过要伤害程少商,可他又不肯面对眼下的局面,所以对楼垚等人叮嘱交代一番后,当场自刎而亡。
王延姬悲痛欲绝,冲过去抱住楼犇尸首,可惜天人永隔,而她还没来得及告知已经怀孕的消息。二房夫人以及楼垚伤心不已,凌不疑也感慨良多,唯有程少商陷入沉思,反复回想楼犇对她说过的话,终于意识到话里暗示着程始的下落。
第46集:凌不疑惹程少商怀疑
正如程少商推断,倘若因果之论暗示下落,那么起因是源于两千精铜,所以大家在铜牛县的铜矿处发现程始。经过五日休养,程始在萧元漪的照顾下,身体逐渐恢复,萧元漪也由此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
当初颜忠与程始商讨如何处置两千精铜,程始为避免铜牛县失守后军资遭到掠夺,索性提议将精铜运往城外隐藏。怎知半路遇袭,颜忠全家惨死,程始拼着性命逃脱,最终昏倒在草丛里。
直至程始醒来看到楼犇,未有半点怀疑,反而因为对方的哄骗,不得不藏匿在矿区里,希望能够尽快洗清冤屈。正说话间,程老太哭天抹泪地冲进房间,既是心疼自家大儿子,同样也忍不住埋怨唠叨,萧元漪在旁边安抚君姑的情绪,这一幕婆媳融洽的画面令程始倍感诧异。
楼犇案件彻底尘埃落定,楼家族老斥责楼太傅阻碍子弟前程,以至于酿成大祸。可是楼太傅居然将此罪尽数推给夫人,落得不悌不贤、离间骨肉,最终被遣送回娘家。至于二房在遭受沉重悲痛后,决定举家迁居骅县。
程少商在凌不疑的陪同下,亲自去给楼垚送行,也因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感到愧疚。尽管楼垚是深明大义之人,可终究亲眼目睹兄长死在面前,一时之间难以平复,尚且不知该如何面对程少商,至少在短期内是没办法释怀。
随着楼垚上了马车,何昭君过来向程少商道别,如今再不复当年娇蛮任性的女孩模样,目光自信而坚强,亦无半分阴翳之意,话里多半是发自肺腑的劝告,并且表示若来日相逢,定会请她饮酒吃肉。
自从那日楼犇死后,程少商没有看见过王延姬,直到后来才听闻王延姬沉河殉情。当晚河流湍急,楼家一众护卫都下水,可惜还是没能将人救上来,至今母子死不见尸。程少商心有不忍,毕竟当初王延姬屡次帮她,亦是楼垚之外,对其最好之人。
也正是受此事有感而发,程少商叮嘱凌不疑切记,自己从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平安喜乐,彼此万不可行差踏错,否则绝无后悔之日。凌不疑闻言微怔,似有难言之隐,终究还是没有如实相告,继而带着程少商去杏花别院探望母亲。
霍君华亲自为凌不疑准备杏仁糕,并且呼唤他的乳名,程少商为让母子俩单独相处,便和崔祐一同出了门。尽管霍君华看似精神抖擞,实则已经油尽灯枯,她是霍家女君早产生下的孩子,从小身体孱弱才受尽宠爱,后来又为丈夫生下凌不疑,遭逢生死大难,导致这些年来亏虚不足。
其实不止是霍君华,就连凌不疑都是早产儿,完全有区别于霍家的子女们。崔祐依稀记得霍将军的幼子与凌不疑同龄,二人关系极好,样貌也颇为相似,凌益多次将霍无伤当作凌不疑。
事实上,霍无伤和凌不疑长得相似,可是性格截然相反,幼年时期的凌不疑偏向于活泼好动,并且喜欢吃杏仁糕。反观霍无伤显得文静明理,平日里爱好看书习字,却又碰不得杏仁糕,否则会起红疹。
结果在回去的途中,凌不疑突然发烧起疹,紧接靠着程少商昏迷不醒。幸好及时送回府里,经过医士诊治无碍,梁氏兄弟好奇程少商为何没有等凌不疑醒来就离开,只能猜测是生气他不爱惜身体。
随着话音刚落,凌不疑强忍着不适从床上爬起来,带着部众将彭坤从廷尉府掳至北军狱,对其实施酷刑,逼问关于孤城案的真相。彭坤丝毫没有悔意,表示自己和将士们数次征战沙场,到头来竟是老乾安王坐享其成,何况小乾安王无能本就该死,至于霍将军纯属自认倒霉。凌不疑怒不可遏,纵然没有杀了彭坤,还是有足够法子折磨对方,令他生不如死。
当天夜里,程少商辗转难眠,联想到之前发生种种,心里忽然冒出大胆的猜测。此时宣皇后过来找程少商叙话,由于楼氏阖族官职罢免,太子也受到牵连,程少商有些自责,但是宣皇后并未在意计较,反而跟她聊起凌不疑小时候的事情。
第二天清早,王姈哭着跑进长秋宫,恳请程少商让凌不疑放过夫君,以免孩儿出生就失去父亲。程少商实在想不通,彭坤罪恶滔天,这等不忠不义之人怎还值得王妗留恋,没想到王妗对彭坤用情至深,令她难以想象。王妗看着程少商不为所动,瞬间心灰意冷,临走前告诫她应该看清凌不疑的真面目,此人才是最深不可测且心思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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