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月升沧海剧情介绍(8)
第47集:彭坤遇害霍君华去世
凌不疑未先奏明圣上,私下里截囚审讯,所以此事很快传至廷尉府。袁慎赶往内牢之时,彭坤已然是遍体鳞伤,整个人虚弱不已,于是不顾阻拦,坚持要将彭坤带走,并且警告凌不疑应当三思而后行,如果又让程少商陷入困境,他便会取而代之。
随着王姈哭诉至长秋宫外,朝堂之上再起口舌之争,左大人意欲弹劾凌不疑,反而遭到程少商和三皇子的回怼。太子依旧是故作老好人般,尝试着化解双方矛盾,唯有凌益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程少商如实道来彭坤和孤城案的关联,恳请文帝赦免王姈腹中孩儿,届时她会去廷尉府劝说彭坤招供。文帝也觉得稚子无辜,当场允诺彭坤妻儿无恙,并且同意让北军狱和廷尉府共同查办。
早朝结束之后,程少商自顾自地赌气往前走,完全没有理会凌不疑,直到凌不疑拉住她,这才停下脚步。如果不是王姈的透露,程少商至今都被蒙在鼓里,原来凌不疑心机之深,令她感到毛骨悚然。
当初凌不疑为能让小越候露出马脚,眼睁睁看着对方与粱遐勾结杀害粱尚,紧接栽赃嫁祸给太子。后来文修君被小越候设计,其实凌不疑早就知晓,可又从来没想过告知宣皇后,宁愿文帝对皇后母子失望,也不曾想过帮忙遮掩。
包括凌不疑整治文修君,率领黑甲卫打上御史台,与其说是为程少商报私仇,倒不如说是故意将五公主之事闹大,迫使小越候率先攻击东宫,最后自露马脚。在程少商看来,太子待凌不疑如同亲兄弟,关系匪浅,可是凌不疑为报复小越候,不惜利用太子,朝中固然无人再问责太子,但是东宫因此门庭冷落。
但是凌不疑从未想过伤害太子,反而在处处保护对方,只因太子耳根子软,最是器重王淳和楼太傅,这二人要么是颟顸无能的酒色之徒,要么是固步自封的伪君子。所以太子若是继续如此,必然会酿成大祸,倘若不去除杂草稗藤,如何栽种名贵珍品。
程少商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要了解凌不疑,迫切希望他能对自己毫无保留。可惜正当凌不疑准备开口,太子突然派人邀请他去东宫,实则是受凌益委托,安排这对父子见面。凌不疑对凌益态度依旧冷漠,完全没有想让彼此关系缓和,而是嘲讽对方惺惺作态,说完便走出东宫。
王姈得圣上旨意,特地准备酒菜去探望彭坤,怎知刚到廷尉府就发现他已气绝身亡,死因乃是旧疾喘症发作,也因单独关押从而错过救治时机。凌不疑认定是凌益所为,奈何苦无证据,只得愤愤离去。
彭坤之死意味着线索中断,凌不疑借酒浇愁,独自在雨中崩溃痛哭。程少商看着心疼不已,上前轻轻抱住对方,表示未来无论发生任何事情,自己都会站在他的身边。凌不疑刚要向程少商坦白身份,霍君华病危的消息突然传来,令他话到嘴边又咽下。
待凌不疑和程少商匆忙赶去,杏花别院已如处于阴阳两界之间,崔祐眼下青黑,神情哀戚,坐在霍君华的榻边无声垂泪。霍君华不再是往昔疯癫痴傻,似乎是回光返照的清醒,也因承受着岁月磋磨,逐渐意识到眼前的崔祐才是良配,可惜为时已晚。
霍君华看见凌不疑后,便让他到自己身边,目光已不是方才的深情与痛悔,而是一种火热、强烈且激动的恨意,反反复复叮嘱凌不疑切莫忘记报仇。直到听见凌不疑的承诺,霍君华才颓然倒回榻上,气息均无。
那夜大雨滂沱,摧残得杏花伶仃四散,到了次日清早,凌不疑屏退众人,独自跪在灵堂内,如同失去魂魄般,目光呆滞没有任何表情,究竟心思如何恐怕无人知晓。程少商认为自己此生钟情凌不疑,随之和他啮臂为盟,不离不弃。可是凌不疑看着霍氏的灵位,终究还是没有将真相告知程少商。
外面传来崔祐的叱骂,凌不疑闻声出门,看见崔祐动手打了凌益,直到他制止才肯罢休。原来七日后是凌益五十大寿,本想着邀请霍君华参加寿宴,没想到竟发生这种事情,凌不疑一反常态地答应会去赴宴,不远处的程少商察觉到异样。
第48集:凌不疑血洗城阳侯府
之前凌不疑宁愿违背圣意和不孝骂名,都不肯回家探望凌益,可如今一反常态,倒是让淳于氏满腹狐疑,唯恐霍君华在去世前告知霍氏灭门的真相。然而此话一出,凌益反手掌掴淳于氏,神色阴沉地警告她管好这张嘴,休想要离间父子之情。
正是这一巴掌,淳于氏彻底心灰意冷,当年她之所以能够上位,全因掌握着凌益害死霍家的证据,迫使凌益不得不迁就和她成婚。多年以来,淳于氏膝下无子,本以为尽心服侍凌益,便可保余生平安富贵,但是凌益的态度令她幡然醒悟,决定要给自己谋个后路。
如今霍君华既死,凌不疑理应守孝三年,文帝自不可能将婚事推后三年,索性告示左右原定的婚期不改,要让凌不疑和程少商在热孝期成婚。宣皇后惋惜如此一来,婚仪也不好太过铺排,属实是委屈程少商。
此时已距婚期仅剩三日,宣皇后亲自为程少商送行,同时命人准备嫁妆,勒令凌不疑遵循礼数,大婚之前不可单独面见新妇。可当程少商准备出宫,忽然发现正前方的凌不疑,凌不疑前来送少商出宫,可全程一言不发,到底还是不肯坦诚相告。
当夜乌云密布,犹如深渊,反而程家灯火通明,女眷们都围在程少商身边,为她试戴凤冠霞帔。程少商未有半点喜悦之情,表示女娘出嫁等于将半生悬挂于郎婿身上,萧元漪和程始站在门口,思及女儿就要嫁为人妇,自然是万般不舍。
而在另一边,凌不疑带着梁氏兄弟参加寿宴,当众公开彭坤遇害真相,若非凌益收买廷尉府后院花匠,又怎会导致彭坤病发身亡。两箱贺礼分别装着钱财和花匠人头,凌不疑重提孤城三千亡魂,显然今日便是凌益大限将至。
凌益还想要以父子亲情感化凌不疑,觉得他并非是当真要杀自己,两旁宾客忽然变了脸色,瞬间化身为杀手剑指凌不疑。毕竟凌益是老谋深算,里里外外都已布置府兵,所谓父子也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
程少商委派符登备份贺礼送去城阳侯府,符登回禀寿礼还未到城阳侯府,怎知遭到府兵拦截。奇怪在于寿宴应是隆重大喜的事情,可是符登没有听到任何丝竹之声,程少商向窗对月而坐,早已是泪流满面。
不远处的城阳侯府,刀剑接连露出锋刃,梁氏兄弟随同凌不疑面对重重包围,依旧是杀伐果断,转瞬之间数人血肉横飞,金戈之气令人窒息。程少商正要准备去寻凌不疑,发现父母带着全家人站在院子里,有意阻拦她前往城阳侯府。可是在程少商的坚持下,大家还是尊重她的决定,并且齐齐上阵为其引开府兵。
虽然平时凌益常被崔侯等重臣看不起,但他到底是武功起家,也曾跟随文帝东征西讨多年,家将府兵俱在战阵历练过。是以惨烈厮杀过后,府兵皆为刀下亡魂,凌不疑强撑着受伤的身躯,一步步走向凌益,残忍又绝望地道出凌益杀死亲生儿子的真相。
最终凌不疑手起刀落,亲手了结凌益的性命。等到程少商推开宴厅大门,迎面而来的,正是一具具鲜血淋漓的尸首,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凌不疑则是站在尸首之中,察觉到背后有人,这才缓缓转过身来。
第49集:程少商入宫为夫求情
这夜寒风猎猎,卷得程少商心底冰凉,仿佛置身于布满彼岸花的黄泉路,近在咫尺的凌不疑却站在尽头处,俊美的令人悲哀叹息,也陌生的令人心惊胆战。程少商早已猜到凌不疑的身份,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眼睁睁看着他走向不可挽回的地步。
因为满族屠戮之仇,凌不疑非报不可,之所以会选择在大婚之前,正是不愿牵连程氏满门。今日之举注定没有退路,凌不疑已做好赴死准备,所以便立下誓言,从此他和程少商永别不见。
随着话音刚落,左将军火速前来捉拿凌不疑,门外层层士兵包围,就连萧元漪和程始等人也都落在左将军手里。凌不疑独自走了出去,一支利箭如惊鸿般朝他射去,梁氏兄弟趁机撞翻左将军,程少商纵马而来,拽起凌不疑便扬长而去。
可即便如此,程少商还是走到了绝路,正前方临近悬崖,身后是穷追不舍的士兵。程少商愿与凌不疑同生共死,怎知凌不疑此刻神情骤变,之前的哀伤、悲痛、不舍,种种柔软缱绻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便是破釜沉舟的诀别。
等到程少商反应过来,凌不疑已然坠入悬崖,而她在昏迷之前,隐约看到攀附悬崖的藤蔓。幸好程少商暂无大碍,不过是悲伤过度导致,三皇子突然带人来程府,要让程少商随他入宫向凌不疑求情。
萧元漪和程始夫妇出面阻拦,双方互相僵持,直至程少商逐渐醒来。昨夜一幕犹如走马灯闪过脑海,三皇子的出现意味着凌不疑尚且未死,而她慎重考虑之后,最终决定入宫面圣,若是没能保住凌不疑,自己也愿意以命相抵。
去往皇宫途中,程少商通过三皇子,得知他和凌不疑自幼相识,关系远胜于太子。包括上次在雁回塔,最初程少商听到楼上有两人密谋的声音,当真以为只有两人,事实上还有全程没有开口的凌不疑。后来程少商之所以知道这个秘密,也是前段时间照顾凌不疑,发现对方脖子上戴着自己丢失的半枚玉佩。
其实程少商并不在乎储君人选,毕竟苍生无辜,百姓堪怜,唯有明君方可治理天下。关键在于程少商已经不敢信任凌不疑,这等既磊落又阴晦,矫悍豪迈且心思细腻之人,只会让她越发觉得陌生,曾经凌不疑可以不顾一切救自己,如今也能不顾一切地抛弃。
三皇子认为程少商过于冷静,反而不像是深爱凌不疑的女娘,训斥她不懂得何为生死与共,何为关心则乱。程少商出言反驳三皇子,自嘲身为女娘没有独立人格,时常受到世人的道德谴责,明明才是被欺骗蒙在鼓里,还要各种无怨无悔。这番话如是说来,三皇子不再咄咄逼人,对她亦有所改观。
现如今十八位重臣山呼海啸,联名弹劾凌不疑,恳请文帝处置凌不疑以正国法。本该养病在家的崔祐得知此事,立马进宫为其求情,然而弑父乃是大罪,纵然袁慎等人有意维护,也都寻不到任何理由,两派朝臣各执一词,闹到午后都不得清闲。
当内侍宣召程少商和三皇子进殿时,程少商已恢复冷静镇定,并且留意到文帝对凌不疑是顾念旧情,索性公开凌不疑并非是凌益之子。此话一出引起众人哗然,左大人率先质疑,认为是程少商一面之词,不足以取信。
为能证明自己所言非虚,程少商详细描述凌不疑腰间的胎记,而这件事情也只有文帝等亲近之人才知晓。文帝闻言激动不已,连忙命人去悬崖救回凌不疑,左大人他们还想要继续追究,可在文帝的震慑下,众臣齐齐噤声。
事已落幕,朝会就此结束,老臣们如鱼贯退出大殿,三皇子落在最后,主动向程少商道谢。程少商想到昨晚左将军追杀凌不疑,从未想过要劝降,说明极有可能还会继续出手,所以叮嘱三皇子去接凌不疑之时,切记要谨慎留意。与此同时,凌不疑没有坠下悬崖,全靠程少商送给自己的手链缠住藤蔓,而他忍受着冰天雪地的酷寒,意识逐渐淡去。
第50集:孤城案重现真相公开
三皇子带人火速赶往悬崖处营救凌不疑,果然左将军贼心不死,还想要趁机割断绳索制造意外,幸好三皇子及时发现,命人将其捉拿至廷尉府大牢,严刑拷打无论死活。当夜长秋宫殿宛如海底礁石,任凭周遭水流骤变,仍是一如既往的静谧安详。
数十医士围着凌不疑治伤,奈何凌不疑紧握少商弦不肯松手,正当三皇子要将程少商带进来,守在殿门处的程少商吹起笛子。尚且还在昏迷之中的凌不疑似是受到感应,最终缓缓松手,大家也总算落下心头大石。
整整一夜过后,门外传来凌不疑平安的消息,反倒是程少商瞬间病倒,等她再度醒来已是午后,宣皇后守在身边照顾。经此一事,程少商心意已决,从今以后与凌不疑绝无可能,尽管宣皇后为之惋惜,却依然尊重她的决定。
程少商感激落泪,宣皇后对自己这般包容,恐怕今生来世都难以偿还其恩情。不过就算是结束这段关系之前,程少商都要查清事情的真相,查出当年究竟发生何事,也算是让自己死个明白。
没过多久,程少商在袁慎的陪同下,亲自前往廷尉府大牢,发现淳于氏早已变得疯癫痴傻。程少商心里明白,所谓疯癫无非是一种保命方式,她和凌益并非恩爱夫妻,所以猜到凌益迎娶淳于氏的真正原因。
为能让淳于氏透露有关于凌益的秘密,程少商如实淳于氏当初小产的原因,其实正是凌益故意为之,毕竟像他这等奸诈小人,又怎会甘心被妇人所利用,因此害得淳于氏终身不育。淳于氏听闻真相,纵然还是痴痴傻傻,却开始反复念叨着三才观的女娲娘娘,隐喻自己曾将藏有证据的神像交由汝阳王妃保管。
此时大殿之上弥漫着浓浓的药气,文帝端坐正位,下首处聚集众多侍医,旁边正是伤势未愈的凌不疑,白衣墨发,清瘦且苍白,沉默片刻才向众人娓娓道来。当年霍无伤和凌不疑尚且年幼,二人情同手足,就连样貌都颇为相似。
正是因为霍无伤上树摘杏子导致衣服刮破,凌不疑为免他受责备,这才提议互换衣服。霍无伤穿着凌不疑的衣服,原本是要给父亲送去杏果便离开,结果意外发现凌益早与人有所勾结,劝说霍将军投敌不成,便直接将他杀害。
凌益得手之后并未出去,反倒是彭坤从外面进来,准备引戾帝兵马屠城。二人临走之前点燃书房,霍无伤被烟火熏晕过去,并且因此保住性命,避免死于屠城之灾。等到霍无伤醒来时,天色已晚,大雨倾盆,随处可见的尸首残骸,唯有他和姑姑霍君华躲过一劫,可是城墙上的人头赫然入目,年幼的凌不疑代他而死。
唯恐周围还有叛军,姑侄二人藏在死人堆里两天两夜,虽然已经逃出城门,可是霍君华至此变得疯癫痴傻,始终念叨着凌不疑的乳名。历尽千辛万险,霍无伤跟着姑姑回到都城,为免遭灭口,最终以凌不疑的身份入宫面圣。
这些年以来,世人都认为是霍君华不满凌益再娶,故意离间凌家父子之情。所以霍无伤若是想要报仇,唯有取代凌不疑认贼作父,可当他一再深入调查时,凌益则是收缩爪牙,查漏补缺,并且将当年所有关联之人,包括彭坤尽数杀害。
霍君华再也苦熬不住,含冤病死,至此人证全无,凌不疑万念俱灰,深知再无明途可将凌益绳之以法,只得私自动手,以暴制暴。文帝听得心潮起伏,眼含热泪,急忙起身来到凌不疑面前,希望他能亲口告诉自己真正的名字,凌不疑缓缓抬起头,终是说出“霍无伤”三个字。
第51集:程少商退婚文帝废后
左大人明知霍氏满门忠烈,霍无伤乃是霍将军唯一的血脉,可他还在继续谏言文帝处死霍无伤以正国法。文帝为此火冒三丈,众目睽睽之下暴打左大人,越妃急忙过来劝阻,怎知左大人蹬鼻子上脸,表示女娘干政于理不合,反倒是让越妃都忍不住对他拳脚相加。
尽管左大人坚称是霍无伤故意栽赃凌益,可是袁慎从三才观处获取的女娲神像,足以证明凌益和彭坤常年互通书信,更有他们密谋与戾帝里应外合,阻拦救援,从而占领屠杀孤城的证据。
如今事实证据确凿,左大人依旧以监管国事之名,对霍无伤行报复之实,追究霍无伤盗取东宫虎符,私自调取军队。然而此话一出,三皇子从正门进来,如实汇报左将军的口供,坐实左家早就已经被戾帝余孽用重金收买,定要致霍无伤于死地,唯有朝中少了战神霍无伤,便可以再度作乱夺取山河。
至于所谓戾帝余孽,便是田家酒楼的掌柜田朔,此人本属戾帝身边内侍,对其忠心耿耿。后来戾帝兵败身死,田朔隐姓埋名,表面四处经商,实则伺机而动,这些年来靠着田家酒楼的掩护,与朝中不少官员都有来往,其中就包括雍王和小越候。
可惜田朔耳目众多,还未等三皇子有所行动,田家酒楼早已人去楼空。文帝依法治罪左大人,当晚又单独召见霍无伤和三皇子,追究关于虎符之事。三皇子承认自己和霍无伤的确早有来往,全因太子本就不堪为储君,作为一国之君无所谓仁厚与刻薄,只需依情理行事,也正因太子的优柔寡断,才会出现楼犇构陷忠良这等局面。
文帝呵斥三皇子,继而询问霍无伤的看法,霍无伤如实道来所思所想,表示自己在太子身边不过短短数月,便已总领东宫所有事务,辖制军队官吏税收密报,一应令符印信俱在手里。若是将来太子登基,但凡霍无伤想要专国秉政,大权独揽,那便是易如反掌。
然而霍无伤从未想过取而代之,但不代表都会如此忠心耿耿,所以为保山河社稷,还是建议文帝废除太子储君。怎知话音刚落,宣皇后掀起帘幕走了出来,质问霍无伤孤身奔赴城阳侯府,是否注定要舍弃程少商。
这句话实实在在掐住霍无伤的伤处,过了半晌才艰难回应,之前程少商立誓不离不弃,可若是霍无伤弃了她,此生便永不原宥。所以程少商恳求文帝下旨退了这门婚事,表示自己出身微寒,才识浅薄,性情桀骜,总之是为能退婚,不惜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同时希望霍无伤能够念及昔日情分,从此放过自己。
当夜众人陆续离开,唯有帝后还在独处,一室暖光少了温度,照得宣皇后态度坚决。后位与储位,犹如两把利刃悬在头顶几十年,只会让宣皇后感到身心俱疲,而她也知晓太子性格更像是老宣王,本该在山间筑屋开园,煮酒看书,与妻儿宁馨和乐,可偏偏做了储君,如同坐于刀剑锋刃之上,每日寝食难安。
宣皇后自认为是无能的母亲,没有教导好孩子们,文帝要废太子必然安上罪名,与其让太子承受,还不如先废除后位,成全她作为母亲保护儿子的心愿。何况三皇子想要稳坐储君之位,还需得名正言顺,唯有文帝封越妃为后,方可堵住悠悠之口。
晨曦初露时分,程少商满身疲惫回到家里,一连多日待在房间不肯出门。现如今,凌益三兄弟被斩,满门家眷皆受连累,宣皇后自行幽禁于长秋宫,太子被贬为东海王,就连霍无伤都自请贬职去西北驻边七年,为替凌不疑好好活下去,从此改名为霍不疑。
今日便是霍不疑离开都城前往西北,派梁邱起送口信给程少商,期盼能见最后一面。程少商没有赴约,而是委托父兄代为送行,只留下后会无期。霍不疑候在城门处足足有三个时辰,直至程少宫出现,并且归还当初送给程少商的府邸私印,意味着二人再无任何希望。
程少商听闻宣皇后的事情,明白自古忠孝不能两全,还是劝说萧元漪同意自己去长秋宫,成全忠义二字。萧元漪看着程少商远去,忽然意识到这一别或许就是永远。可惜为时已晚,等到萧元漪急忙追来,皇宫大门缓缓关闭,程少商站在对面沉默不语,让她恍然间看见十多年前奔赴前线的那日,注定时至今日还要再度失去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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